最後具體是誰殺了九皇子,沈茹茵不知道,但後來皇后卻偶然說過,沈燁曾從那附近經過,還見過活著的九皇子,若沈燁那時候把九皇子勸走,或許九皇子就不會死了。
對此,沈茹茵只能說這絕對是不講理的遷怒。
從眼下的九皇子來看,作為沈貴妃侄兒的沈燁能把他勸走,那是天方夜譚。
皇后該怪的,分明是放縱九皇子的她自己,還有伺候九皇子卻不盡心的人。
但誰叫她是皇后呢。
所以她的偏激和怒火自然只能對著別人,對著沈家。
沈茹茵趕緊低下頭,生怕自己沒忍住,從眼裡露出什麼破綻來。
皇帝以為她是累了,輕輕撫了撫她的背,神色冷厲的看向那個發抖的小內侍。
“拖下去,審審背後是誰指使他挑撥皇后與沈貴妃的關係。”
“若從實招來,便賜他一死。”
“若不肯說實話,那就賜他凌遲,再叫他三族都下去陪他好了。”
皇帝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讓沈燁都不自覺抖了一下的話。
見沈茹茵沒什麼反應,皇帝眼中劃過幾分意外,輕聲道:“茵茵,舅舅替你罰他了。”
“謝謝舅舅,”沈茹茵猶豫的問,“舅舅,我知道死是和爹一樣,永遠也看不見了,那其他的是什麼啊?他如果從實招來還會死,那他為什麼要說真話呢?”
沈茹茵眼裡的疑惑在皇帝眼裡一眼就能看到底,他突然笑了起來,摸了摸沈茹茵的頭。
“無妨,茵茵不必知道這些。”
說完,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孫內監:“你親自送九皇子回皇后宮中,這些不長眼的奴婢,也給皇后帶回去。”
皇帝捏了捏沈茹茵的小臉,嘴角還帶著笑:“皇后怎麼處置,你不必問,記下就是。”
皇帝這話說出來,當即就有人暈了過去。
皇帝並沒理會,只是對著沈燁問:“寡人正要往沈貴妃宮裡去,燁兒可還要帶著茵茵玩兒一會兒?”
沈燁毫不猶豫的說:“出來這麼久了,我與妹妹也該回去了。”
皇帝滿意的帶著他跟沈茹茵一塊兒走了。
他們幾人走後,孫內監皮笑肉不笑的一招手,立刻就有人把小內侍拖了下去。
孫內監又看向其他皇后宮中的人:“你們是自己走,還是也叫人幫幫你們?”
這些人互相攙扶著起身,哪兒敢叫他幫忙。
孫內監又換了一副笑臉對著九皇子躬身。
“皇后娘娘尋不見九殿下該著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