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錦點點頭,意有所指:“可不是嗎,要是沒選對合適的人家,一腔好心化成驢肝肺,誰過誰知道。”
沈茹茵反應過來:“大姐姐,敢情你在這兒等著我呢!”
沈茹錦笑著哄她:“是大姐姐的錯,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千萬別不放在心上。”
沈茹茵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其實她如今己經快要及笄了,在普通百姓之家是該要說親的年紀。
但她之所以還沒考慮這些,主要還是因為她們這樣的人家,一向喜歡多留女兒幾年。
像沈茹錦這個大姐姐,就是及笄後交了幾年罰金,差不多二十歲上下才進宮的。
沈茹茵覺得自己也差不離,如此算下來,少說還有六年光景,何必急在這一時片刻。
可沈茹錦為了彌補她,一向是個再好不過的好姐姐,卻在這件事上說了那麼多,沈茹茵疑心她應當是知道些什麼,便打算考察一番。
她的變化雖不明顯,沈茹錦卻有所察覺,往後果真再不提及此事,而是帶著她在宮中吃喝玩樂,把有意思的東西玩了個遍。
沈茹錦正帶著沈茹茵聽戲時,皇帝來了。
沈茹茵起身行禮,被皇帝叫起。
緊接著,皇帝就板起臉對沈茹錦說:“朕日日勤勉,處理朝政,愛妃倒是清閒,不是叫人來給你跳舞助興,就是看戲聽曲。”
“皇上,”沈茹錦的嗓子九曲十八彎,上前挽住他的手,“臣妾之所以常擺佈這些玩樂事,那還不是因為不能常伴在皇上左右嗎。”
“臣妾心儀皇上,日也思君,夜也思君,可惜思君不見君,就只能以這些聊以慰藉,暫且忘記皇上一會兒。”
“不然,臣妾就要忍不住去打擾皇上了。”
“皇上,臣妾可不願意做打擾皇上,叫皇上不能處理朝政的妖妃。”
沈茹茵站在那兒,用眼神詢問琉璃,她是不是不該在這裡,應該在外面?
琉璃幾不可查的搖搖頭,而後首視前方,示意她當自己不存在。
沈茹茵幾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決定聽她的,但小眼神總忍不住往她姐姐和皇帝那邊飄。
就大姐姐這千嬌百媚的模樣,再給她幾年她也學不來。
皇帝由著沈茹錦拉著他在上首坐下:“那愛妃的意思是,你要做賢妃了?”
“皇上覺得臣妾是賢妃嗎?”沈茹錦握著皇帝的手,一雙眼睛又是期待回答,又是失落的說,“臣妾可沒這個本事。”
“賢妃要勸皇上一心朝政,為國為民,可臣妾只會心疼皇上。”
“皇上為朝廷日日辛勞,總顧不得休息。”
沈茹錦嘆了口氣:“賢妃應當為眾妃表率,不嫉妒、知進退。可臣妾一樣都做不到。”
“皇上去別處,臣妾心裡會嫉妒,會想不知進退去把皇上搶回來。”
“可臣妾不能這麼做,縱然臣妾心裡都被皇上佔滿了,可皇上並不是臣妾一個人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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