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對方真的早有防備?早就知道自己會來?
很快,他又搖了搖頭,不,或許不是早就知道。
可能是先鋒拔除前面烽火臺時,不慎被對方察覺,故在此設伏以待。
一定是這樣!
這個解釋,是呂蒙唯一能接受的。
但無論如何,只有蔣欽等寥寥幾個人活了下來,先鋒部隊近乎覆滅,奇襲之效已失大半。江陵,此刻必然已得知訊息,嚴加戒備。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匆匆跑來,“稟都督,蔣將軍……蔣將軍似有話說!”
呂蒙霍然轉身,大步流星返回旗艦。船艙內,蔣欽被安置在軟榻上,氣色已經恢復了些許。
“都……督……”見到呂蒙,蔣欽強撐著開口道。
“公奕,我在。莫急,慢慢說。”呂蒙俯身,儘量湊近一些。
蔣欽斷斷續續,每說一字都耗費巨大心力,“江邊……蘆葦……弓弩……毒箭……他們先燒船……斷後……步騎合圍……徐文向……戰死……末將……無能……”
“他們有多少人?可曾見到糜芳旗號?”呂蒙急問。
“………有數百人……皆是精兵……他們早有準備……似是專等我等……”蔣欽眼中閃過極度的痛苦與不甘,“末將……愧對……都督……愧對吳侯……”
“公奕!公奕!”呂蒙連聲呼喚。
蔣欽卻已再次昏迷過去,氣息奄奄。
呂蒙直起身,在船艙內緩緩踱步,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一股巨大的挫敗感與疑慮,如同毒蛇,啃噬著呂蒙的心。但他迅速將其壓制下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若就此退兵,非但前功盡棄,他呂蒙必將成為天下笑柄,更無法向主公交代!
更重要的是,他不甘心!
準備了這麼久,隱忍了這麼久,眼看江陵近在咫尺,豈能因先鋒受挫而裹足不前?
糜芳、傅士仁是什麼貨色,他再清楚不過。
就算對方有備,憑他手中數萬虎狼之師,上百戰船,難道還拿不下一座人心惶惶、主力北調的江陵?
呂蒙眼中重新燃起兇狠決絕的光芒。他走出船艙,再次登上望臺。陸遜、周泰、韓當、丁奉、潘璋等將皆已聚攏過來,人人臉上悲憤交加,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等待將令。
“諸位,”呂蒙的聲音恢復了沉穩,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破釜沉舟的殺氣。
“蔣欽與兩百先鋒將士的血,不能白流!此仇,必報!江陵,必下!”
他目光掃過眾將:“我料江陵雖然有備,然其主力北調,守軍不多,糜芳庸碌,傅士仁粗疏。江陵、公安不足為懼,定可拿下。”
“丁奉、潘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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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道闢開城攻軍大為!膽敵懾震,礙障清掃,頭碼其奪先,陸登地擇則,備有門水其若!門水陵江趨直船快乘,銳千三部本率各,鋒先為人二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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