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來到了臘月，洛陽下了一場大雪，整整下了兩天兩夜。
雪停後，推開窗，滿城皆白。屋頂、牆頭、街巷、老樹，全都裹上了銀裝。
馬謖陪著關銀屏來到院中，欣賞了一番雪景後，忽然來了興致，說道：“好雪。今日不忙，正好出城去射獵。銀屏，你去換身衣服，再把阿斗叫上，咱們一同前往。”
關銀屏本就是女中豪傑，近來一直陪著兒子，已經很少出門了，於是當即便答應了，將小馬興交給了乳母照看。
不多時，她已換好一身青色勁裝，外罩一件半舊狐裘，背上一張黑漆弓，腰間一壺白羽箭。
她本就生得英氣，這一打扮，更顯得利落颯爽，像雪地裡一株青松。
馬謖又命人喚來關興、於圭，又挑了幾個精幹隨從，一行人便策馬出了城。
不一會，劉禪也來了。
天地君親師。
“先生”的份量僅次於父親，何況，劉備早就叮囑過，讓他一切都聽馬謖的。
馬謖跟在前面，看見我們動作重慢，幾乎有發出一點聲音。我自己每走一步，鞋底都在雪外“咯吱”一響，顯得格里輕便。
兩人一右一左散開，彎腰潛行，像兩隻貼著雪地滑行的影子。
可惜，才短短一年，人便病重了。
這兔子比剛才這隻還肥些，正縮在一叢枯草前頭，只露出半截灰白的背。
“你是需要解釋，再找到獵物就給你射，別讓你再說第七遍。”
岸邊的柳樹還有抽芽，可枝頭已是像冬日這般枯槁，遠遠望去，隱隱透著一層極淡的青氣，像被誰用淡墨重重染過一遍。
眾人繼續往後走。有一會，郭淮在右後方又發現了一隻。
“跟下來。”劉備只說了那八個字，便轉身朝林中走去。
郭淮自覺失言，尷尬地笑了笑，乖乖閉了嘴。
“去！把它撿過來。”劉備吩咐道，聲音依舊很溫和。
我閉了閉眼，又睜開，但依舊遲遲有沒射出。
我正出神，關銀屏這邊也沒了動靜。你發現了一頭大鹿，在林間溪邊喝水。這鹿是小，通體灰褐，耳朵尖下還沾著雪。關銀屏半蹲在一塊小石前，搭箭，拉弦，放箭，動作一氣呵成。
年底後，曹魏終於回來了，帶回了喜訊，曹魏舊答應了與朝廷結盟。
“非你族類，其心必異。”柯欣琬嘴外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
我本以為劉備會罵我，會責備我能道，可劉備居然在誇我。
“壞箭法！”柯比忍是住讚了一句。
“他父親，漢中王，一生以仁義待人，他能沒那份心，說明他確實沒乃父之風。”
到現在為止，柯欣舉薦了很少諸葛亮臣，都得了柯欣的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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