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傳來王丹丹暴躁的聲音:
“餓了就自己做!我是你姐,不是你娘。”
王大樹被噎得滿臉通紅,呆在原地。
徐桂花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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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丹閉著眼睛。
原主十二年來的記憶,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裡翻騰。
十二歲,抱著爹孃冰冷的身體。
在親戚貪婪的目光中,擋在弟弟妹妹前,發誓自己不出嫁。
十西歲,熬夜編竹筐,眼都熬紅了,就為換幾個銅板給家裡買糧。
十八歲,在食堂灶臺邊,嚥著口水,把菜肉仔細撥進要帶回家的罐子裡。
二十二歲,熬幹了最後一絲氣血,在冷硬的床板上,無聲無息地嚥了氣。
那些疲憊、飢餓、委屈……瞬間淹沒了她。
被子下,王丹丹攥緊了拳頭。
這姑娘太傻了呀!
責任她全負了,權利是一點都沒享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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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桂花在門口又等了半晌。
裡頭鼾聲依舊,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她終於死心了,臉拉得老長。
“行,你真行!”
她咬著牙,轉身往灶房走:
“離了你,我們還不過日子了?”
徐桂花進了灶房。
水瓢被她摔得“哐當”首響,柴火也扔得亂七八糟。
“不就是做個飯嗎,誰還不會了!”
她氣哼哼地揭開米缸蓋子。
往裡一瞧,臉瞬間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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