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心虛!”
“抓著地契不撒手,是不是想獨吞這房子?”
“你一個要出門的姑娘家,霸著孃家的房產不放,安的什麼心?!”
不少看熱鬧村民開始議論。
是啊,老王家就大樹一根獨苗。
反正房子最後都是大樹的,你當姐姐的現在交出來,不是省事嗎?
抓著不放,確實讓人犯嘀咕。
一時間,懷疑的目光又落回王丹丹身上。
徐老孃見狀,底氣更足了:
“就是,你這大姑子別管的太寬了!”
“痛快點拿出來,別耽誤你弟弟弟媳過日子!”
王丹丹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
她環視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徐老孃和徐桂花身上。
“嫌我管得太寬?”
她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十年積壓的憤怒:
“我十二歲爹孃雙亡,親戚要送走弟妹的時候,你們誰站出來說我管得寬?!”
“我白天在食堂累斷腰,晚上熬夜編竹筐,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養活這一家子的時候,誰嫌我管得寬?!”
村民們都沉默了。
是啊,丹丹這孩子的辛苦,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王丹丹猛地轉身,死死盯住一首默不作聲的王大樹。
“大樹!”
王大樹被她叫得一哆嗦。
“好啊,大樹!”王丹丹聲音發顫。
“現在你成了家,娶了媳婦,就嫌我這個大姐管得寬,礙著你的事了,是嗎?”
“沒有!姐!我沒有!”王大樹急了,連連擺手。
他臉漲得通紅,“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