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大姐看過來,嚇得像受驚的兔子,哧溜一下鑽回自己房裡。
緊接著,拿起繡棚,裝模作樣開始刺繡。
王丹丹翻了個白眼。
這會兒沒空搭理她。
這個被慣壞的,只會使小性子的小作精,戰鬥力幾乎為零。
等有空了再收拾她。
現在,有更要緊的事。
她看向院子裡,那個蹲牆角嗚咽的王大樹。
王大樹是家中唯一的壯年男丁,主要的勞動力。
必須讓他支稜起來,把這個家撐起來。
順便給自己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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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丹沒急著去“開導”王大樹。
她先轉身進了灶房。
得先弄清楚,這個家到底還剩什麼。
掀開米缸蓋子。
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層粗糠。
旁邊裝面的布袋,抖一抖,只剩下一小捧黑麵。
油罐子早就空了,罐壁被颳得乾乾淨淨。
鹽罐也快見底了。
她的心,跟著沉了下去。
原主在食堂打雜,一個月工錢一百文。
可每月要還給當鋪的利錢,就要二十文。
剩下的八十文,要支撐全家人的吃穿用度。
家裡有二畝地,是王大樹和徐桂花在打理。
王大樹農閒時會去打零工。
以前他賺的錢,都是王丹丹收著。
成親後就上交給徐桂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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