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丹心裡門清，這是張嬸子照顧她呢。
她坐下，認真地開始擇菜。
張嬸子摘了會兒菜葉，想著明早煮鹹鴨蛋，就到旁邊的倉庫找貨。
找了好一會兒。
倉庫傳來張嬸子有些急躁的聲音。
“老頭子，你這寫的都是啥呀？”
她拿著一本冊子從倉庫走出來，眉頭擰成了疙瘩。
“我照著你這單子找鹹鴨蛋，翻遍了倉庫也沒找著！”
張大廚正坐在灶房門口剔牙，聞言一愣：
“我不都畫的很清楚了嗎？你再仔細找找。”
張嬸子把冊子遞過去：
“上頭是你記的貨？你這寫的啥呀？”
張大廚接過來，眯著眼瞅了瞅。
隨即，他眉頭也皺了起來，滿臉困惑：
“這哪是我寫的？”
“我一個大老粗，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我哪會寫字啊？”
王丹丹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也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只見那賬本頁面上，畫滿了各種抽象圖案。
一個圓圈，大概代表雞蛋。
幾個歪扭的方塊疊一起，可能是豆腐。
旁邊標註的份數，是用豎線“丨”來表示。
於是，整頁紙上密密麻麻畫滿了“斑馬線”。
看得人眼花繚亂。
張大廚越看越惱火，把冊子往腿上一拍：
“這肯定是小張乾的！”
“他一個管採買的，在本上亂圖畫些什麼呀，這小子真是。”
小張是張大廚的親侄子，負責食堂的食材採購和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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