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咱們買了十個鹹鴨蛋,就在賬本上畫兩個‘正’字。”
“你瞧,一眼就看出來了,不用再一根根數火柴棒了。”
張嬸子湊過去,盯著地上那個方方正正的“正”字,眼睛越來越亮。
“哎喲,這個法子好!”
她拍了下大腿,滿臉驚喜:
“一筆是一筆,清清楚楚,不會亂跑,一看就知道是多少!”
“丹丹,你快教嬸子,這個‘正’字咋寫?”
王丹丹笑了,耐心在地上又寫了一遍。
一邊寫一邊說筆畫:
“先一橫,再一豎,再一橫,再一豎,最後這一橫收筆……”
“瞧,這就成了。”
張嬸子學得很認真,也找了根樹枝。
蹲在地上,照著樣子一筆一劃地描。
“先橫……再豎……哎,這筆咋歪了……”
旁邊的張大廚,看著老伴兒蹲地上畫字,臉上寫滿了不屑。
他揹著手,踱了兩步,嘴裡嘟嘟囔囔:
“哼,你們這是越搞越複雜……”
“我說還是畫火柴棍兒好,一根是一根,多明白!”
“咱們這歲數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還學寫字?”
“傳出去讓人笑話……”
話雖這麼說,他的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地上瞟。
看王丹丹怎麼起筆,怎麼看張嬸子描摹。
那“正”字,看起來好像也不難?
方方正正的,比小張畫那些鬼畫符好認多了。
要是真學會了,以後記賬,那他也算是半個文化人!
張大廚心裡有點癢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