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小菊的手腕。
王小菊嚇了一跳:“大姐你幹嘛?”
王丹丹把她的手拉到油燈下,仔細地看著。
這雙手,白淨,柔軟,指尖圓潤。
連個針眼的疤痕都找不著。
王丹丹鬆開手,語氣平淡,卻像重錘:
“我聽說,學刺繡的人,手上被針扎得滿是洞眼,那是常事。”
“勤快些的繡娘,常年捏針的手指,會磨出厚厚的繭子。”
她抬眼看著王小菊:
“怎麼我看你這手,白白嫩嫩,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連那點握剪子的繭子,都是薄的。”
“你這兩年的‘用功’,都用到哪兒去了?”
“倒是臉吃得像個饅頭!”
王小菊愣住了。
她沒想到,大姐連這個都知道。
她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在繡孃家,多半時間都在偷懶、走神。
時不時和小姐妹閒聊,或者對著花樣發呆。
偶爾還幻想著自己嫁到鎮上,有錢有房,愛買啥買啥。
“你……你一個外行人,你懂什麼!”
她嘴硬地反駁,聲音卻己經沒了底氣。
王丹丹不再跟她廢話。
她轉身,走到屋裡那個舊櫃子前。
毫不猶豫地拉開了最下面的抽屜。
裡面放的都是王小菊的東西。
滿滿當當的各種小玩意兒,什麼頭繩頭花,小串手鍊……
零零碎碎,看得王丹丹的血壓都飆升上來。
媽的。
原主在外頭累死累活,負重前行。
!啊好靜月歲人有頭裡家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