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兩天還覺得鬆了口氣。
可沒過多久,越住越覺得憋屈。
飯桌上,徐老頭黑著臉,聲音硬邦邦:
“出嫁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回孃家住個一兩天,是情理。長住,不像話。”
這話沒點名,但滿桌子人都知道在說誰。
三個哥哥,態度也含糊。
老大悶頭吃飯,不吭聲。
老二皺了皺眉,說了句:“妹夫那邊,總得有個說法。”
老三說話更首:
“家裡地方本來就擠,我仨兒子晚上都睡不安穩。再騰個地兒……”
話沒說完,但意思明明白白。
徐桂花筷子一頓,臉上火辣辣的。
爹和哥哥們怎麼這樣!
自己可是他們的親人,這話說的太讓人寒心了。
她委屈地看向徐老孃,“娘……”
徐老孃一看兒子們這態度,心頭的火“噌”地就躥了起來。
她把碗筷一撂,聲音拔高:
“王家那就是騙婚!”
“房子都抵押出去了,是個空殼子,騙了我閨女嫁過去受苦!”
“不讓他們老王家刮下一層皮,把這事說道清楚,桂花絕對不能回去!”
她氣沖沖瞪著三個兒子:
“你們幾個做哥哥的,太不像話!”
“你們的親妹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回孃家住幾天怎麼了?”
“用得著你們在這裡說三道西?這個家還是我和你爹當著呢!”
她越說越氣,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對面老三臉上。
“你們的良心呢!”徐老孃眼圈都氣紅了。
“都讓狗吃了嗎?那可是你們親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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