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沒吭聲的徐老頭,聽著兒子們越說越不像話,用筷子敲了敲碗邊。
他沉著臉,帶著一家之主的威嚴:
“去可以,說道說道也行。”
“但別太過分,點到為止,意思意思就行了,別真把人打傷了。”
“真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桌上靜了一瞬。
徐老孃瞪了老頭子一眼,但也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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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王家。
王小菊在大姐的監督下,做了頓高粱糊糊。
飯桌上,王丹丹喝完糊糊,放下碗,擦擦嘴。
她看向王小菊:
“你今天去鎮上繡娘那兒,早點回來,別在外頭瞎晃悠。”
“回來後把灶房的邊邊角角,都拿抹布擦一遍。”
王小菊一聽,臉就垮了,嘴巴撅得老高。
“憑啥又是我啊?”
但王丹丹眼睛一瞪過去。
王小菊立即嚇得縮脖子,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
王丹丹又轉向王大樹。
“大樹,你今天下地幹完活,早點回來。”
“院子西頭那圈圍欄,有幾根快倒了,你找點木頭,把它修修牢。”
她得多給這傻弟弟派點活兒。
人一閒下來,就容易東想西想,而且越想越慫。
得讓他手腳忙起來,心才踏實。
王大樹悶頭喝糊糊,聞言點點頭:“知道了,姐。”
安排妥當,王丹丹這才起身,出門上工去了。
一路到了書院食堂後院。
還沒進門,就聽見張嬸子那響亮的大嗓門。
”。好拌也兒餡,好醒面把!來起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