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裡響起竊竊私語。
“哎喲，這徐家這閨女可厲害了……”
“王大樹媳婦兒心也太狠了。”
徐桂花被當眾揭短，臉上掛不住，尖叫道：
“你胡說！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王丹丹語氣更冷。
“就算家裡養頭牛，犁地出了力，主人家還知道心疼，給它喂點糖水。”
“王大樹是你男人，辛辛苦苦在外頭打零工。”
“汗珠子摔八瓣掙來的錢，一分不少都交給了你。”
“可你呢？”
她一字一頓，問得徐桂花節節後退：
“你有沒有好好照顧他？”
“有沒有在他餓肚子的時候，給他煮個雞蛋？”
“你只顧著自己，把他當個只會幹活的牲口使喚！”
王丹丹看著徐桂花，一字一頓：
“徐桂花，我告訴你。老王家的男人，不是讓你這麼糟踐的。”
“你要是不想過，就首說。”
“我們王家雖窮，但也是有骨氣的！”
“大不了，我幹活攢錢，給大樹再娶個知道疼人的媳婦！”
大姑子這句話，像炸雷一樣扔出來。
徐桂花驚呆了，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她猛地轉向王大樹，眼淚湧出來，聲音帶了哭腔：
“王大樹！”
“你就看著你姐這麼欺負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男人？！”
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到王大樹身上。
他站在院子中間，看看滿臉是淚的媳婦，又看看神色冷峻的大姐。
腦子裡嗡嗡響。
全是迴盪著大姐剛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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