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菊氣憤地哼了一聲，把高粱米往鍋裡倒。
一邊攪動鍋裡的米粒，眼淚吧嗒吧嗒掉。
等一鍋高粱糊糊熟了，一家人圍到桌邊。
王丹丹拿起勺子分飯。
王大樹，一大碗稠粥。
她自己，一大碗稠粥。
輪到王小菊。
勺子一斜，只倒了小半碗稀湯，沉底的米粒都沒幾顆。
王小菊生氣質問：
“憑什麼我只有半碗？飯還是我做的呢！大姐你這樣不對！”
王丹丹聲音涼涼的：
“我們家的規矩是，按勞分配。”
“不幹活，或者活沒幹好，就這待遇。”
“你今天貪玩誤工，灶房沒打掃，晚飯遲了半個時辰。”
“扣除半碗口糧。”
她看向王小菊，聲音嚴厲：
“再有下次，耽誤全家吃飯，那你就別吃了。”
王小菊看著自己那半碗清湯寡水的。
再看看哥姐碗裡實實在在的稠粥。
她委屈得又想哭。
王丹丹不管她，只管喝自己的糊糊。
王大樹更是呼哧呼哧大口乾飯。
小妹盡耽誤事兒，他都快餓死了。
兩人用完晚飯，王丹丹對著王大樹開始說起明天的安排，田裡的活，食堂的事……
一眼都沒搭理旁邊鬧情緒的王小菊。
彷彿桌邊沒她這個人。
王小菊端著那半碗稀湯。
肚子餓到痛，心裡卻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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