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丹決定,給他倆繼續洗腦。
再緊緊螺絲,加固一下思想。
王丹丹開始憶苦思甜,聲音放緩:
“大樹,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你幹活摔了腿。”
“腫得跟饅頭似的,爹孃不在,咱家也沒錢。”
她眼中悲傷:
“是我,揹著你,走了十幾裡夜路,去鎮上找郎中。”
“你趴我背上哭,我也哭,怕你腿瘸了。”
王大樹愣住了,鼻頭猛地一酸。
記憶裡模糊的恐懼和疼痛,忽然清晰起來。
大姐那麼瘦小,卻死死揹著他。
汗水浸透她的脊背。
“還有,你傷了骨頭,郎中說得補。”
“家裡連個雞蛋都沒有。”
“我就去爬山坡那棵最高的老榆樹,掏鳥蛋。”
“那樹皮糙,枝椏高。”
“我摔下來好幾次,胳膊肘、膝蓋磕得全是血。”
“就為了那幾個鳥蛋,給你煮湯。”
王大樹眼圈紅了,哽咽低下頭。
王丹丹又轉向聽得發愣的王小菊。
燈光下,小妹的臉還帶著稚氣,眼睛睜得圓圓的。
“小菊,你年紀更小,好多事,可能都不記得了。”
“你五歲那年,跟狗蛋搶沙包。”
“被他娘推了個跟頭,磕破了額頭。”
“我聽到你的哭聲,什麼都顧不上,衝上去就跟那婆娘撕扯。”
“我那時候也才多大?根本打不過她,被她揪著頭髮打。”
“可我愣是沒退,死死護著你。”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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