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大臉黑得像鍋底。
憋了半天,悶出一句:
“娘,那王丹丹……她是個女人,個頭又瘦小。”
“我們當大舅哥的,總不能真上手打吧?”
“傳出去,說徐家三個男人打人家孤兒寡婦,像什麼話?”
徐老二趕緊點頭,一臉晦氣:
“就是。手都沒法伸。”
“一伸,就成了欺負人家沒爹沒孃。”
“她再往地上一躺撒潑,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徐老三憋屈得首捶膝蓋:
“那婆娘還會訛人!”
“水缸明明是她自己砸的。”
“她倒好,張嘴就說我們砸的!”
“我們連那缸邊兒都沒挨著!”
他越說越氣,臉漲得通紅:
“最後硬賴我們賠了六十文!”
徐三嫂本來縮在後頭裝鵪鶉。
一聽“六十文”,焦急躥上前,委屈道:
“可不是嘛,那錢還是我墊的呢!”
她紅著眼眶看向徐老孃:
“娘,這錢,你可得還給我!”
徐老孃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
聽到這話,頓時火躥三丈高。
她刀子眼剜過去,瞪著老三媳婦:
“還個屁!”
“我讓你賠錢了嗎?我點頭了嗎?”
“你自己軟骨頭,人家伸手你就掏錢袋,怪誰?”
徐老孃叉腰,伸出手指,戳著老三媳婦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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