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轉向最前面的李學武，枯瘦的手指幾乎戳到他鼻尖：
“你！就是你！”
“你剛才推我！你還打我！”
“我要告你師長去！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學武氣得臉都白了：
“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我就卸了你的扁擔，可沒碰你一根手指頭！”
“老人家，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徐老孃使勁戳著李學武的胸肌。
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你打老人打老人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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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
“張嬸子……”
王丹丹靠在張嬸子臂彎裡。
所有人扭頭看去。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哭腔：
“我爹孃走得早……”
“我當姐的，拉扯弟弟妹妹長大……”
“從來沒想過要害誰。”
“也沒想過要佔誰便宜。”
她頓了頓，喉嚨滾動了一下。
“可她閨女在婆家鬧分家，要把我這個大姑姐趕出去。”
“前陣子我病倒在床上，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如今她孃家人還追到我幹活的地方，要打死我……”
張嬸子摟著她，眼眶發紅。
旁邊幾個幫工的嬸子，聽了都開始抹眼淚。
王丹丹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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