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來，眾人差點累死。
等食堂客人都走了。
張大廚坐在灶臺邊，抽著旱菸，一言不發。
張嬸子捶著自己的腰，不住嘆氣。
小張縮在角落裡，不敢吭聲。
良久。
張大廚敲了敲煙桿子，悶悶地開口：
“得趕緊讓丹丹回來上工。”
張嬸子捶腰的手一頓。
“人家身子還沒好呢……”
“我都說了，讓她休息十天半個月的。”
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家男人：
“這才一天，你還真說得出口！”
張大廚沒吭聲。
目光挪向牆角沒出息的侄子：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兩天你勤快點兒，把活兒幹熟悉。”
小張猛地抬起頭，苦著臉：
“啊？還要幹啊！”
“大伯，要不，你們讓王丹丹趕緊回來吧。”
“這活兒我真不想幹。”
話音剛落。
張大廚的眼珠子就瞪圓了。
“你說什麼？”
他猛地站起身，抽出鞋底子。
“你再說一遍？！”
小張嚇得魂飛魄散，“騰”地從牆角彈起來。
張大廚火冒三丈，“啪”的一下，鞋底子就招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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