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小心翼翼，聲音都放輕了：
“有藥丸子賣，你要嗎？”
“吃了能讓你變聰明，讀書變得很厲害。”
門開了。
一個頭上綁著布條的學子站在門口。
那布條勒得緊緊的。
一看就是熬夜苦讀提神用的。
他臉色發青，眼窩深陷。
整個人跟熬了三天三夜沒睡似的。
學子盯著小張，眼睛冒火。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他指著小張的鼻子。
聲音大得能掀翻屋頂：
“你這些騙人的伎倆，簡首是我們書院的恥辱！”
“滾！”
小張被罵得愣在那兒。
還被噴一臉口水。
半天他才回過神來，抬手抹了把臉。
小張連滾三回，就算泥人也搓出脾氣了：
“我就一個賣藥的，你咋還罵人了呢？”
他梗著脖子反駁：
“再、再說了……我、我也不騙人啊！”
“我這賣的這個就叫聰明丸，吃了腦子清醒！”
“讀書不累！”
“記性好！”
“背書快！”
“考試順！”
“口水不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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