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他還坐馬車去書院上學啊？”
“你不是說他沒錢了嗎？”
“能用得起馬車，這還不挺有錢？”
攤主撇撇嘴。
他手上的活兒沒停，嘴裡卻跟倒豆子似的：
“哎，你這外人一看就不懂了。”
“這就是忽悠你們這些眼皮子淺的。”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
“我天天在這兒擺攤，看得門兒清。”
“他窮得鈴鐺響，這馬車一看就是租的。”
徐桂花：“租的？”
“那也得花不少錢吧。”
攤主表情酸溜溜的：
“他一個月也就一兩回坐馬車，去鎮子外頭顯擺。”
“切，真能擺譜，裝得跟大爺似的。”
“他其餘時間，可不是坐馬車的。”
徐桂花眨眨眼：
“那用腿走啊？”
“那不是有病嗎？還坐啥馬車呀？”
攤主嗤笑一聲：
“誰知道他犯的什麼毛病？面子病唄。”
“周圍的人，誰不知道他那點事兒？”
“就他還端著架子呢。”
他指了指馬車消失的方向：
“我天天在這兒擺攤，看得一清二楚。”
“他每逢初一十五，都要來這麼一回。”
“裝闊。”
“煩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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