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旁邊那桌，齊刷刷坐著人。
可桌底下，居然還蹲著個人。
屁股朝外，撅在那兒。
好生奇怪。
孫青眯著眼，盯著那背影。
越看越覺得眼熟。
好像在哪兒見過。
他皺起眉，一步一步走近。
想看清楚。
攤主的聲音響起來：
“雞蛋好了！”
孫青腳步一頓。
轉回身，接過用荷葉裹著的雞蛋。
他指了指桌底下，問攤主：
“那人咋回事兒啊？”
“吃飯吃桌底下去了？”
攤主嘴角抽了抽，一臉淡定：
“估摸著腳又抽筋了。”
孫青搖搖頭。
轉身就走。
很快，馬車咕嚕咕嚕開動，消失在街道盡頭。
王丹丹趕緊踢了踢桌底：
“出來！”
徐桂花從桌底鑽出來。
頭髮亂了，衣裳沾了灰。
她拍拍身上，一臉後怕：
“嚇死我了，差點被發現！”
王丹丹站起來，從懷裡掏出銅板，遞給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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