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怔住了。
她跪在那兒，捧著那塊髒汙的帕子。
眼淚無聲地流下來。
落在帕子上。
她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疼得喘不過氣來。
那些日日夜夜的期盼，那些偷偷摸摸的歡喜，那些一次次從懷裡掏出的銀錢。
原來，在孫公子眼裡，她跟用完就扔的抹布沒區別。
娘一首跟她說，男人成親後，懂事了，就會善待妻子。
她信了。
春草一首盼著成親那天。
盼著他回心轉意，盼著過上好日子。
可是現在，她的心徹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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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丹偷偷靠近屋子。
腳步放得極輕。
一步，兩步。
屋裡傳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是女人的，又尖又脆。
接著是孫青的聲音，嘴裡唱著不著調的小曲兒。
“一摸呀，姐姐的頭髮……”
“摸頭，摸腳，解心寬……”
調子七拐八繞的，唱得那叫一個油膩。
女人嬌滴滴地笑：
“討厭啦，不讓你摸……”
那聲音，又軟又黏，跟糯米糕似的。
王丹丹眯著眼，目光沉了沉。
裡面的人正在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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