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嬸子小聲嘀咕，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劉嬸聽見：
“……你是管得挺多的。”
劉嬸瞪她一眼：
“你放屁！”
旁邊嬸子也來脾氣了，把抹布一甩：
“你還以為人家丹丹是以前的軟柿子呢？”
“人家現在可是讀書人，趙夫人的學生！”
“你少說兩句吧！能長壽！”
劉嬸張了張嘴，愣是沒憋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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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房裡。
張大廚叼著煙桿，蹲在牆角，吧嗒吧嗒地抽著。
煙霧繚繞，燻得他眯起眼。
臉上卻不大好看。
他最近不高興。
王丹丹那丫頭去學識字，他也沒說啥話，他是支援的。
她愛學就學唄。
多認幾個字，對食堂也有好處，這個他懂。
可現在呢？
王丹丹把他侄子拐去賣藥。
搞得侄子腦子都不正常，天天揹著個藥箱子到處跑。
活脫脫一個賣假藥的。
不僅如此，王丹丹還給趙大夫那裡寫了啥來著。
小張說，叫廣告。
張大廚也看見了，他心裡那叫一個不得勁。
王丹丹是食堂的人，特別是在他的鼓勵之下，學成了字。
不先給自家食堂寫點啥，倒先替趙大夫下筆幹活去了。
正好，小張從外頭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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