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長衫的學子臉更黑了。
他叫趙一鳴。
人如其名。
書院裡人人都喊他第一名。
不是瞎叫的。
他考了兩年頭名,回回都甩第二名一大截。
家裡有錢,先生誇他聰明,同窗捧著他。
人生贏家,說的不就是他本人嗎?
趙一鳴自己也覺得,頭名的位置就是給他留的。
可上次小考,他栽了。
栽在那個萬年老二手裡。
說起來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自從北門食堂開業,他就酷愛吃豬蹄,頓頓吃豬蹄。
吃得油光滿面,連走路都帶豬油香。
就連考試前一天晚上,他的夜宵啃了一整盤豬蹄。
啃得滿嘴流油,心滿意足回去睡覺。
可不知怎麼地。
第二天起來,腦子昏沉沉的。
胸口悶得喘不上氣。
握筆的手指腫得跟小蘿蔔似的,一動就疼。
他咬著牙寫完卷子,可那字跡自己看了都想撕掉。
考試結果出來,他這個第一名成了第二名。
看著那個頂替他的傢伙喜得合不攏嘴。
他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考完當天又去了北門食堂,點了一整桌豬蹄,狠狠啃它。
畢竟這世上沒有一頓豬蹄解決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就兩頓。
結果,還沒啃完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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