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臘八熱絡得很,領著王丹丹往裡走。
“丹丹姐,我知道燈在哪兒,我帶你去。”
一排櫃子靠牆擺著。
櫃子最上頭那排,擺著幾盞帶玻璃罩的油燈。
燈罩上蒙著厚厚的灰,看不清裡頭。
王丹丹踮起腳,伸手夠了一盞下來。
捧在手裡吹了吹。
灰塵撲起來,嗆得她咳了兩聲。
她轉頭看吳臘八:
“小管事他在不在?”
吳臘八應了一聲,跑出去叫人。
不一會兒領著小管事過來。
王丹丹指了指手裡的油燈。
“這批燈看起來都是完好的,怎麼放這兒了?”
小管事接過油燈看了看,說:
“這批玻璃燈罩有毛病,燒久了就裂,不能連著點半宿。”
“曾經有個學子燒到大半夜,首接炸了。”
“所以就都撤下來,不敢再用了。”
吳臘八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好嚇人呀!”
王丹丹接過燈罩,翻過來看了看。
玻璃薄,透明度還行,就是不耐熱。
她心裡有了數。
肯定是燈油放多了,火苗躥得高。
玻璃滾燙,熱脹冷縮就炸了。
換她來用,燈油省著點,火苗壓得低低的。
最多點一個時辰,不會出事。
至於學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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