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便宜點嗎？”
“都是舊東西了，也太貴了。”
小管事搖搖頭，把油燈放回櫃子上：
“哪裡是舊東西了。”
“這玻璃燈還新的呢。”
他拍拍那塊桌板：
“這桌板，也就淘汰下來三年。”
“都是好東西。”
吳臘八嘴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小管事己經拿起賬本，低頭翻看，不接話了。
王丹丹蹲在牆角，手指在桌板邊緣慢慢摩挲。
在現代，一個燈泡也就五塊錢。
但在這裡，老百姓賺的錢，只能勉強溫飽。
桌板，燈，油，都算是比較奢侈的“工藝品”了。
可是先生提醒她，為了升職，要好好練字。
她不能失去這個機會。
再說，錢花了還能再掙，家裡人要是學不出來，一輩子當苦工，那才叫虧。
她一個人跑得再快，後頭拖一串，永遠翻不了身。
這買的是桌板嗎？
明明買的是給家裡搭個往上爬的梯子！
王丹丹咬了咬牙。
不能省，必須得買！
她心裡的思緒翻騰著，但面上不顯。
手指隨意往牆角一指：
“管事，那你給我搭倆小木盆唄。”
“還有這個瓦壺。”
牆角堆著些木盆。
是學子洗漱用的，疊得歪歪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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