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樹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苗躥起來。
他揉了揉大腿,疼得齜牙。
昨晚的媳婦太可怕了。
她讓他背數字,一個字答不出來,她就擰他大腿根。
那勁兒,專挑嫩肉下手,疼得他首抽氣。
徐桂花也不敢多擰,怕把人擰壞了。
萬一王大樹明天腿瘸了,上不了工,那可完犢子啦。
她琢磨了半天,想出個招。
找來個鑷子,夾大樹的腿毛,往外一拔。
認字錯一個,拔一根。
王大樹:好可怕的酷刑!
徐桂花陰狠笑著,舉起鑷子。
王大樹疼得首哼哼,又不敢大叫出聲。
這一晚上他就錯了上百回。
人工脫毛了半條腿。
王大樹蹲在灶火旁,偷偷撩起褲管。
小腿光溜溜的,還挺顯白嫩。
風一吹,涼颼颼的。
他打了個哆嗦,把兩條腿夾緊了。
太可怕了,千萬不能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美腿。
會被狠狠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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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桂花一路小跑回孃家。
腳步又急又快,像踩著風火輪。
凌晨的冷風灌進脖子裡,涼颼颼的,她也顧不上。
徐家院子就在眼前。
她推開院門,扯著嗓子喊:“大嫂!大嫂!”
徐大嫂從灶房出來,手裡還拿著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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