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書毫不留情，語氣冰冷：
“你倒好，還在這兒傻樂，還給人家鼓掌叫好。”
“你說你是不是個天大的蠢貨？”
這話像一盆冷水，兜頭澆在孫文書頭上。
他這下可沒心情悠哉喝茶了。
手裡的杯子哐當一下，放在桌上。
都放歪了，差點倒了。
孫文書仔細琢磨，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越想越心慌。
臉 “唰” 地一下就白了。
他立馬湊到陳文書跟前，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
聲音都帶著顫：
“陳大哥！那、那你說咋整啊？”
“我可不能丟了這份活計啊！”
“這可是我三舅姥爺託關係，費了老大勁，才給我弄來的。”
陳文書慢悠悠地撿起核桃，在掌心裡轉了兩圈。
“咋整？隨便整唄。”
他忍不住扯起嘴角，搖頭晃腦。
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反正我文章寫得好。”
“後勤部的通告、文書，離了我不行。”
“李總管絕對不可能開了我。”
這話可不是吹牛。
前幾天趁著王丹丹外出。
陳文書偷偷溜到她桌前，翻看過她寫的字跡。
字跡歪歪扭扭，跟小孩兒描紅似的。
他看完就放心了。
把紙張放回原處，連邊角都對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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