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臉上笑意不減,“那扶筱公主不在天焚淵待著,跟著那個叫于衡的道士做什麼?”
“不要喊我公主,我和天焚淵沒什麼關係,倒是你不是扶淵的未婚妻嗎?潛伏在於衡師弟身邊是在圖謀什麼?”
扶筱滿眼警惕的看向溫泠。
溫泠眼中的笑意更甚了,還是那個單純的不行的公主啊,你來我往幾句話的功夫,溫泠不知道她從她身上看出了什麼,但是她可是把扶筱看透了。
扶筱是扶淵同父異母的妹妹,原身是一條白蛇,在妖族的各種宴會上她經常見到這位公主的身影,不過百年前聽說扶筱因為看不慣扶淵對於人類的殘暴,和扶淵大吵一架,隨後便自稱要脫離天焚淵。
如今看來倒是真的。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成了扶淵的未婚妻了。”
既然不是什麼危險成分,溫泠全身心的鬆懈下來,想到剛剛扶筱說的話一本正經的給她糾正。
“切,你自已不承認有什麼用啊,反正整個妖族都認定了你會是他們未來的妖后。”
扶筱翻了個白眼,只要是妖就脫離不了扶淵的掌控,她願不願意根本不重要,只要扶淵想她就是。
這麼想著,扶筱都有點同情溫泠了,連自已喜歡的人都嫁不了,只能嫁給她那個殘暴又喜歡獨斷專行的哥哥。
扶筱表露出來的神色過於明顯,看的溫泠覺得好笑。
“幹什麼,同情我啊?”
扶筱咳了咳,擰眉還是有些懷疑的開口,“你真的不是因為和扶淵合謀著什麼才出現在這裡的?”
溫泠也回了她一個白眼。
“既然你都相信我不肯嫁給你哥了,那我又為什麼要和他合謀。”
扶筱摩擦著下巴煞有其事的開口,“萬一是做什麼交易以獲取自由之身呢?”
溫泠迅速上前給她頭上來了一下,“你想象力可真是夠豐富的。”
扶筱抱頭痛呼,“你竟然敢打本公主,很疼的知不知道?”
溫泠斜眼看她,“你不是說你不是公主嗎?”
扶筱皺著一張苦瓜臉揉著額頭,抬眼去看她,“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溫泠抱胸挑眉,“和你一樣唄,看上了一個小道士。”
“小道士,你說于衡那小師弟啊。”
扶筱回想著那小道士的長相,眉清目秀的一雙眼睛清泠泠的漂亮極了,確實是人間不可多得的極品,他們妖族可沒有這樣清淺的美人型別,也難怪溫泠會看上。
不過,“什麼,你說你看上了那個小道士?”
語調極高的一道聲音,林中的鳥獸都被驚的撲騰著翅膀飛遠了。
溫泠掏掏耳朵,擰眉看她,“你就不能小點聲。”
扶筱神色滿是複雜的看著溫泠,那眸子中包含著同情,惋惜,沉重各種各樣情緒,“這注定是一段孽緣,還是不要開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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