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年手中太初揮動,那小姑娘便被掀飛出去,倒在地上的瞬間那猩紅的珠子再次變為黑白分明的明亮眸子。
摔在地上的小姑娘大口大口的嘔血。
一旁的婦女趕緊上前將自已的女兒抱進懷中,看向祈年的眸子滿滿的憤恨。
“你為什麼要殺我女兒。”
身邊越來越多的百姓圍了上來。
“怎麼能當街殺人呢?跟我去官府。”
“看著一表人才,怎麼如此毒辣,對一個小孩子動手。”
“殺一個孩子,你還是不是人。”
“人面獸心的東西。”
……
一句接著一句的譴責謾罵聲將兩人包圍,那一道道譴責的眸光像是帶著無形的利刃,祈年緊了緊手中的太初。
溫泠的玉枝比太初先行,掀翻圍靠著他們的百姓。
更多的百姓圍了上來。
機械性的譴責的聲音加上譴責的眼神,祈年手中的太初配合著溫泠的玉枝,像是割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
全城的百姓都朝著兩人湧來。
溫泠覺得自已的耳朵都要被他們吵得爆炸了,儘管知道這些都是假的,但是那一聲一聲的譴責和仇恨怨恨的眸子,一雙又一雙的密密麻麻的盯著你,儘管是假的,心理防線也很容易被擊潰。
祈年眸子始終淡漠,手中的太初再次開大,一聲一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他攬著溫泠的腰肢離開包圍圈。
他們兩個配合著屠盡了全城的“百姓”。
濃重的血腥味縈繞在鼻間讓人想吐,溫泠被祈年護著,身上倒是沒有沾染上什麼血漬,而祈年的一身白衣卻是染上了鮮血,就是腦後飛揚的飄帶都紅了,太初劍身上的血朝下滲個不停。
滿城的“百姓”死不瞑目,你每看向一具屍體的臉,就覺得那雙眸子中的怨恨緊緊的纏繞著你。
太真了,不管是氣味還是浮動的風,天上的太陽都太真了。
地上的屍體也太真了。
太真實了,溫泠都不由心咯噔一緊,恍惚的之間是不是他們已經離開了幻境,這些都是真的。
她看向祈年,他的眸子始終淡漠,與之對上溫泠不由覺得自已被冰了一下。
“別怕,都是假的。”
祈年眸光溫和一瞬,溫泠也跟著心定了定,隨即走向祈年,伸手將他臉上的血跡抹掉,面容再次變得白玉無瑕。
天突然變得霧濛濛的開始下雨。
兩人站在簷下,溫泠看著滿地的屍體不由撲哧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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