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啟陣了。”
溫泠上前幾步,祈年亦步亦趨的跟著她的步伐,視線不曾從她身上離開過。
“誅仙大陣被我改進了一下,如今倒是不叫誅仙了,該叫誅魔了。”
整個大殿地下閃現金黃色的祥光,扶淵臉色驟然一變,面上的血色褪去,身體上的妖氣像是在被這個大陣汲取。
成王敗寇,扶淵大笑,眸光灼灼的看向神色自信張揚的溫泠。
該說不愧是他執著了幾百年的女人嗎?都這個時候了,儘管她想要他的命,他還是覺得她該死的和他般配。
“阿泠,你該知道整個人族之所以畏懼我妖族,就是因為本尊的存在。”
扶淵再次擦了擦嘴邊的血,看向溫泠的眸子裡面濃烈的情緒淡了幾分。
“若是本尊死了,人族強盛反捕,到時兩族必不可免的還是一戰。”
“別天真了阿泠,什麼和平共處,人族和妖族之間,註定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溫泠神色不變。
“那是你以為。”
幾千年來扶淵造的殺孽就是千年萬年也是贖不完的,不只是人族,還有妖族,所有不服從他的都會被殺死,所有人必須聽從他的調令,他永遠站在絕對掌控的一方。
所有在他的手下的都以他的意志而活。
扶淵低低的笑了笑,“我以為,哈哈哈哈哈。”
扶淵伸開手臂,他整個人已經被控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完全反抗不得。
“那就來吧。”
他眸光直直的看向溫泠,等著她來取他的命。
扶淵不死兩族難安,她閉了閉眼睛。
拿出那把從祈年那裡取出的木劍,一旁的祈年看著這把劍目光顫動。
突然就理解了聽到溫泠成婚的訊息,原本應該比他更加暴躁的心魔卻一反常態。
原來他早就知道溫泠的計劃了。
扶淵儘管似是面色泛白,但面上依舊滿是威嚴的傲氣,似乎此時即將被殺死的不是他。
溫泠看了扶淵一眼,垂下眸子。
從個人的角度來說,這個世間誰來殺扶淵都比她更有理由,畢竟這幾百年來儘管扶淵強迫她做了很多不喜歡的事情,但是遠沒有到讓她對他起殺心的程度。
這是僅僅從個人的角度來說。
溫泠也想過將手中的木劍交給祈年,讓他動手。但是他了解扶淵,相比被祈年殺死他更願意死在她的手上,怕是她現在將手中木劍交給祈年,扶淵反而覺得是她在折辱他。
想到這裡溫泠不由失笑,都到了這個時候她的矯情她自已都覺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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