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佑一噎知道自已不佔理,抿了抿唇,戳了戳碗裡面的魚肉,深吸口氣他又問了一遍。
“我說你今天干什麼去了?”
問完,少年率先有些不自在的撇開了視線,溫泠瞅著他一副彆扭的樣子,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我能幹什麼,不就是早上和你一起進了趟宮。”
這回答沈景佑抿唇,垂下的眼睫顫了顫,碗裡面的魚被他戳的已經完全不能看了。
“那我離開皇宮之後和幾個朋友去郊外跑了會兒馬,又去酒樓吃了飯,你幹嘛去了?”
她去辦大事去了,但是這事肯定不能和他說。
鎮國公府從來不站隊任何皇子,她也沒想著拉鎮國公來幫她。就沈景佑討厭她那樣子,她要是實話說了,他估計還覺得她心腸歹毒,想要拉著整個國公府去死。
“沒幹什麼啊,就在街上逛了會兒就回來了。”
“和誰?”
沒有間隙的,沈景佑這句話就問出了口,溫泠一臉懵的看著他,怎麼突然這麼關心她的事情了,那眼神灼灼的看著她。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沈景佑咬了咬舌頭,暗罵自已嘴快。
溫泠放下筷子,支著腦袋看著少年。
“世子不是擬了協議說婚後各不干涉的嗎?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的事情了。”
少年抱胸撇開腦袋。
“我那是怕你在外面做了什麼有礙國公府顏面的事情。”
溫泠恍然大悟,她就說嘛,沈景佑怎麼還關心起她來了。
“世子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國公府因為我丟了顏面。”
想到自已要做的事情,溫泠神色一頓,補充道。
“就是做了什麼事情也只是我個人行為絕對不牽扯國公府。”
前面那一句話說的挺好的,就是後面那句話是怎麼回事。
沈景佑擰眉,嘴硬道:“最好是這樣。”
問了一大圈還是白問,不甘心的看了溫泠一眼,“所以你一個人逛的街?”
怎麼還問啊,溫泠神色怪異的看他。
“世子不會是想要撕毀那份協定吧?”
沈景佑一驚,大聲反駁。
“怎麼可能!”
見他反應激烈,溫泠也鬆了口氣,不是就好,隨後好整以暇的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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