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佑眯了眯眼睛,孟昂走後,於荀抿了口水神色不明的開口。
“看來有我沒我都一樣,公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他壓根都不需要來這麼一趟。
沈景佑挑眉輕笑。
“怎麼不需要?於刺史也該升官了,我看於節度使這個名頭就不錯。”
於荀擰眉,所以這才是宣寧公主讓他來洪良山的意圖,是想讓他假意投靠三皇子。
“你們倒是信任我,不怕我真的投靠了三皇子。”
沈景佑懶洋洋的笑了笑,只是盯著於荀的視線有些危險,他自然是不相信於荀的,但是誰讓阿泠信呢。
不過,“於公子倒是自信,這節度使的位置既然能給於家,自然也能拉下來。”
於荀不再言語,他自然知道,不過就是突然被安排了,心裡面有些不爽,發發牢騷罷了。
晚上,二皇子的親信就帶著人圍了洪良山,既然要讓於荀投靠溫衡,自然要將杜家拉下馬。
三皇子私養私兵的事情,還是溫泠讓賀尚鳴透露給溫澤的,溫璃算計著讓賀子軒娶了鍾婉心之後,這兩個人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吵,又有溫璃在其中推波助瀾。
如今賀子軒聲名一落千丈,倒是賀尚鳴一點一點在賀家站穩了腳跟,更是得到溫澤的賞識。
夜色來臨之前,於荀和沈景佑便將山中的私兵轉移,只留下一些杜家的走狗留在山上。
那邊得到溫澤帶人前往洪良山的溫衡大驚,洪良山自從他接手之後山上的所有人便都不允許下山,即便運送物資上山也會由他的親信排查,然後親自運送上去,就是那些姑娘也是上了山就不可能再次下山。
這些私兵除了他知道就只有徐家和杜家知道,徐家是他外祖家,不會出賣他,那就只有杜家。
溫衡焦急的等著訊息,後來傳來溫澤撲了個空的訊息之後,鬆了口氣。
“殿下,下面的人說是孟昂和於家公子帶著人提前將士兵轉移了。”
“於家?”
“是禹州的刺史,應是在杜節度使手下做事情。”
溫衡眯了眯眼睛,沒有說話。怎麼可能就這麼巧?
等著溫澤的親信鎩羽而歸之後,於荀和沈景佑這才下了山,而杜家的人已經被溫衡的人給綁了個嚴嚴實實。
那來人走向於荀。
“於公子,我家殿下有請。”
於荀和站在角落裡面的沈景佑對視一眼,才跟著走了,這一趟怕是不會再回來了,要直接在京城落戶了。
趁著人影散亂,沈景佑回了溫泠提前在禹州安排好的院落。
一見到溫泠,沈景佑就像是狗狗看到了肉骨頭似的黏糊糊的貼了上去,沈景佑抱著溫泠聲音帶著幾分委屈,小聲告狀。
“阿泠,那杜至宇噁心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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