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的哆嗦完全停不下來,管事行了一個不太規範的禮趕緊出去上三樓找林序年。
蕭知衍一來,林序年就得到了訊息。如今看著站在他門前一臉懇求身後卻是帶著幾個強壯婢女的管事,林序年就知道今天這三皇子,他是不見也要見了。
只是不知道這三皇子為什麼會突然來到長宴樓,還指名道姓的要見他。
“容我換身衣服。”
管事的還沒有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來勁來,急急開口。
“那你快一點。”
伺候林序年的侍從擔心的看著自家公子。
“公子,可用我去尋太女殿下,雖說我們不認識這三皇子,但是誰不知道他性子古怪,陰晴不定,此來也絕對不善。”
林序年搖頭,“不用了,殿下今日應是不在京中,我自已能應對。”
侍從只覺得自家公子是在逞強,但是也不敢不聽。
林序年一走進屋子就和懶散的坐在椅子上面的蕭知衍對上了視線,那似笑非笑的泛著涼的眼神讓他不由自主的低頭回避。
蕭知衍也打量著他,樣子倒是和外面的傳聞有些一樣,站在他面前和他行禮整個人也是不卑不亢的。
但越是這個樣子越是讓他不開心。
“聽聞林公子的琴技一流,不如彈奏一曲。”
蕭知衍嘴角微揚看向林序年。
“不知殿下想要聽什麼曲子?”
“滿京城都知道太女喜歡在你這裡聽曲,就演奏一些她平時喜歡聽的吧。”
林序年垂在袖中的手一緊,蕭知衍難不成是知道了什麼。
長宴樓魚龍混雜是個收集情報的好地方,他選擇一直待在這裡就是為了在京中給殿下收集一些有用的資訊。
林序年將琴擺好,彈奏起來。
蕭知衍挑眉。
“她平時就喜歡聽這些?”
琴音清雅悅耳,但是他總覺得這不像是溫泠會喜歡聽的。
林序年拿不準蕭知衍的意思,只應了聲,沒有多說什麼。
“聽聞太女來著長宴樓時常留宿在你房中。”
琴音驟斷,林序年回話,“太女殿下每每心煩的時候喜歡來奴這裡聽曲。”
蕭知衍挑眉,“只是聽曲?”
林序年起身上前答道,“只是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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