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時禮死死的扣著自已的手,身上那股子寒氣從骨子裡面透出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哈,南辰太女好大的威風,這都要開宴了,才將將過來,是打算讓我們北昭太女殿下等你嗎?”
朝中站在蕭雲辛一邊的大臣率先開口挑釁。
溫泠笑眯眯的讓身後的黎聲將壽禮遞給府上的管家笑眯眯的入座開口。
“簫表姐若是願意等,我再來的遲一些也是可以的。”
“你—”
一句話沒說完,一個茶盞便正對著那大臣的腦門砸了過來,突然的動靜惹得圍坐在四周的大臣皆是一驚,被砸的大臣更是腦瓜子嗡嗡的,抬手摸了摸頭,摸到了一手的血。
隨即朝著茶盞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就對上了蕭知衍那雙似笑非笑的眼。
溫泠也是被蕭知衍突然的動作搞得一臉懵,抬眼去看他,便見他只是低著頭悠閒的喝茶,溫泠摸了摸鼻子,知道大概是最近她一直在躲著他,所以他生氣了。
但是溫泠不後悔。
蕭雲辛則是一臉鐵青,先是被進了門的溫泠一句話下了面子,又被蕭知衍的膽大妄為鬧了個沒臉。
到底是誰請他過來的,她明明沒有給他這個性情古怪的皇弟寫請帖。
“阿衍,莫要胡鬧。”
輕飄飄的一句話對著蕭知衍沒有一點殺傷力,倒是被砸了腦門的大臣氣悶。
這是簡單的胡鬧嗎?但是瞧著蕭雲辛的臉色,她也只能認命的跟著府上的下人去上藥。
“表妹,請入座。”
早就已經坐了下來的溫泠挑眉,“我自然不會和表姐客氣的。”
一眾大臣都被溫泠的厚臉皮給驚到了。
宴會上面,倒是有不少人來給溫泠敬酒,一個接著一個的,溫泠假笑,杯中的酒都在廣袖的遮擋下入了土。
敬酒的人一茬又一茬,那邊的蕭知衍擰眉走了過來,抱著身後下人抱著的酒罈子,給過來敬酒的大臣一人塞了一罈子。
隨即挑眉看向他們。
“各位大臣竟然喜歡喝,杯子哪裡喝的痛快,應該用罈子啊,喝!”
一眾大臣一人懷裡抱著一個酒罈子面面相覷,表情逐漸變苦瓜,這一罈子喝下去,怕是路都走不動了。
“怎麼了?本宮親自給你們遞的酒,一個一個都這麼不給面子。”
見蕭知衍臉色陰沉下來,諸位大臣開啟酒罈子就開始一口悶。
實在是前面有同僚的前車之鑑啊,沒看見上一個不知道怎麼惹了三皇子不開心的同僚腦瓜子被賞了一盞茶。
她們可不想步入後塵。
蕭知衍就盯著這些大臣將罈子裡面的酒喝的乾乾淨淨的,隨後回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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