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則清至今未娶，這是京中都知道的。他口中的夫人是誰在場的能夠聽明白的自然知道。
而江南溫泠知道是葉知舒喜歡的。
蕭昭晏笑出聲來，“將軍想要的恰恰是最珍貴的。”
換個人來和袁則清談合作，聽到他所言，心裡怕是首打鼓，名利金錢什麼都不要，只想要閒散度日。不會有人相信，金錢名利俗物才是能夠拴住人心的。
沒有這些俗物作為利益橋樑，這生意就是不牢固的。
偏偏談合作的雙方是一類人。
袁則清這樣說反而讓蕭昭晏放心。
袁則清顯然也滿意蕭昭晏的態度，“我的身份太過扎眼，不便時常和殿下見面，後面殿下有什麼需要的，就讓我這個外甥女在中間代為傳話就好。”
沒有久待，京城是非之地，耳目眾多。
袁則清離開後，蕭昭晏揮揮手，徐卓遠撇唇先一步離開。
蕭昭晏尋著溫泠身邊的椅子坐下，伸手慵懶的單手支著頭盯著眼前沉靜至極的姑娘看。
“溫姑娘一力幫本宮促成此事，如此不遺餘力，只是想要自由？”
溫泠撿著桌子上放著的糕點吃，聽到蕭昭晏的話挑眉，“自然，我幫著你辦成大事，你自然也做我的靠山，而若是在這權勢逼人的時勢之下，又權勢最甚之人給我撐腰，我得到的就是最大的自由。”
蕭昭晏垂眸，“這麼聽我倒是有些羨慕了，姑娘這是把我當換取自由的棋子了。”
溫泠挑眉，“你也不虧。”
蕭昭晏纖長的睫羽扇動，整理袖間衣袍，坐首身體。
“我倒是覺得虧了，姑娘說的那份自由當真構想的讓人羨慕啊。”
溫泠放下糕點，湊近眨眨眸子，“這我就幫不了殿下了，畢竟殿下身上壓著那麼多人的期待，做不得那自由人。”
蕭昭晏眼中閃過暗色，換了話題。
“今日和袁大將軍聊的投機，雖然達成了合作，我卻是覺得還是不夠牢固。”
溫泠疑惑看他，蕭昭晏勾唇，笑的有些狡黠。
“畢竟袁大將軍願意幫我是因為溫姑娘在中間牽線，若是哪一天我和姑娘鬧翻了，這合作豈不是就吹了。”
溫泠睨他。
“你想如何？”
蕭昭晏兩手搭在桌前，“我和姑娘之前若是隻靠那虛無縹緲的自由搭線，實在像是水中月，手中沙。”
“姑娘可願意用你口中的自由換取未來皇后的位置？”
蕭昭晏湊得極近，話出口他看著溫泠依舊沒有波瀾的樣子，原本有幾分加速的心跳慢慢的沉靜下來。
溫泠狀似思考，“皇后？誰的，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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