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學校內，更不止那麼一兩個被送進去的學生。
這些學校往往背景複雜，和當地的某些勢力盤根錯節，又打著教育的擦邊球。
取證困難，又涉及到家庭教育的模糊地帶，還會受到各方的壓力，這種產業想要徹底根除，不太可能。
“就算真的掌握了證據，常規舉報，等流程走完，裡面的人也不知道該遭多少罪，最後要麼是被背後的關係網壓下來，要麼被查封后到別的地方重新繼續。”皇甫敘冷笑一聲，“說到底，只要有利可圖，就根本沒辦法挖乾淨。”
明嫋：“皇甫家，應該不同意你做這些事吧。”
“當然了，他們只會覺得我吃飽了撐的，多管閒事還浪費時間。”皇甫敘聳肩，臉上看不出情緒。
而且，誰能說得準這些產業鏈的背後又是哪個有頭有臉的家族，即便皇甫家的手伸得再長，也不可能為了個可能存在問題的學校，去和那麼多地頭蛇以及潛在的合作家族徹底撕破臉。
“如果是你的話，你打算怎麼做？”皇甫敘看向了明嫋。
明嫋挑眉，“你問的是我，還是花豹？”
“花豹。”
“所以，這就是你要找我做的事情？”
“嗯。”皇甫敘將隨身碟拔了出來，“如果是以前的話，這種事一般是和南途他們商量出個能把人從裡面撈出來的辦法。”
“但你不想那麼做。”明嫋搶先幫皇甫敘把話說了出來。
“也不能說不想吧。”他道，“我就是覺得，如果是小明嫋的話，一定會有別的辦法的。”
明嫋接過了皇甫敘遞來的隨身碟。
“價錢的話，你可以隨便開價。”皇甫敘說道，習慣性地想要勾起一抹弧度，但最終只能揚起一個略顯淡薄的笑。
明嫋將隨身碟往上拋了個圈，而後重新落於她的手心，“錢的事之後再說，你準備幾個人，別是學院內的，到時候聽我的，明天動手。”
“明天？”
“怎麼？這種事不是越快越好？”她反問。
“也是。”他點頭，“要什麼樣的人？”
“隨便，信得過就行。”明嫋沒有多說，而是拿出她的手機，“反正你們不用出面。”
可惜月狐辭職了，要不然這件事首接吩咐月狐去做也行。
——
第二天。
明嫋先回了一趟地下聯盟總部——更準確地說，是她在總部深處為她的小寵物特意開闢的領地。
那是一片模擬了部分野外環境，堪比大型動物園的面積空間，有假山，流水，以及一大片可供奔跑的草地和樹林。
明嫋剛走進來，一道矯健的金色身影從假山後悄無聲息地踱出。
一隻通體覆蓋著華麗玫瑰狀斑紋的豹子竄到明嫋身邊，碩大的頭顱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腰側。
。聲嚕呼的屈委點著帶，的沉低出發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