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管家說,白天有人來拜訪過父親?”疏予安擔心再說下去會被父親看出什麼,轉移了話題。
疏擎嶽聞言,臉上那點暖意淡去,語氣很淡,“嗯。下一任洲長選舉不是還有幾年時間,那些人還指望著我這把老骨頭去給他們站臺。”
疏予安皺了皺眉,語氣也有些冷,“都是些什麼人?”
“哎,沒事,都打發走了。” 疏擎嶽搖頭,有些疲憊。
他早說過了,不會支援任何人,但有些蒼蠅還是鍥而不捨地來打擾他,有時候確實煩得緊。
“打發走了,不一定代表死心了。”疏予安低頭,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父親的威望極高,對某些人來說存在本身就是個極大的威脅。
即便父親一再表明立場,那群人也不會信,除非……
“予安。”疏擎嶽喊了一聲,將他的思緒叫了回來,“不用擔心我,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那群人要是真想不開要對我下手,那也是我的命,倒是你…哎,你這出行要記得帶上保鏢,明白嗎。”
“父親!”疏予安猛地抬頭,聲音堅決,“你還有好多日子可活的。”
疏擎嶽擱下筷子,輕輕嘆了口氣,“予安,我都一把老骨頭了,還能活多久呢。”
疏予安呼吸一窒。
他知道父親並非是覺得自己活不長了。
疏擎嶽只是…沒什麼活下去的動力罷了。
自從他妻子過世之後,西十多年來,疏擎嶽便一首活在愧疚之中。
“要是我真被什麼人找上門來對付了。”疏擎嶽聲音平靜地出奇,“那也是我應得的報應。”
“當年的事,怪不得您。”疏予安說道,“您沒有做錯什麼。”
“……”疏擎嶽深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予安,扶我回房吧。”
——
將疏擎嶽送回房間後,疏予安輕輕帶上門,下了樓。
管家此時正在收拾,疏予安大步走了過去,原本溫和的臉色變得銳利。
“先生。”管家微微躬身,姿態恭敬依舊,只是沒了尋常僕從的唯諾,而是透著一種沉穩。
“吩咐下去,今天來找父親的人,還有那些不安分的勢力,尤其是和下屆選舉利益攸關的各方,盯緊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然後,調一組人過來,以你招募的日常安保名義到這邊,身份要絕對乾淨,不能引起父親絲毫懷疑。”
“明白。”管家點頭,對此毫不意外。
疏予安頷首,“還有,那個明嫋,儘快調查好和她相關的一切事情。”
對於明嫋,疏予安如今也不知該不該祈禱她就是他所想的那個人了。
如果明嫋真是那個人的孩子,而她又和院長所說的那樣,是個孤兒…那是不是表明,那個人己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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