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自信疏予安不會查到。
自從馬修想要打她家人主意那件事後,她不會再有任何讓別人查出她家人下落的機會。
疏予安的目光微微黯淡下來,低下頭,低喃道,“我也想知道她在哪。”
或者說,他可以不去知道行蹤,但至少他想知道對方的安危。
那人真如她當初所說,那麼多年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所以你不知道那人在哪,卻說想幫我找到他?”明嫋語氣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譏誚。
“我不知道那人在哪,但我認識她的親人。”疏予安溫聲道,“雖然我自己也不太確信,但我想要確認一下,你和那個人有沒有關係。”
“當然,即便沒有,我也會盡力幫你尋找你真正的家人。”
畢竟一開始,也算是疏予安主動找上來麻煩明嫋的。
而且,在這裡碰上個和那人相似的面孔,到底也算種緣分。
“你打算怎麼確認?”
“現在的檢測方法,不外乎也就那麼幾種。”疏予安見有機會,表情也放鬆了些。
只是他這話說完後,明嫋並沒如他預想那般給出反應,而是沉默地重新低下頭,拿出小勺子將她那抹茶千層吃了個乾淨,然後又拿起了另一個小蛋糕。
疏予安也不急,在那耐心地等著明嫋的回應。
在明嫋吃到第三個蛋糕時,她才開口,“你說的那個親人,也就是打算做親緣關係鑑定的,是疏老爺子嗎?”
她話一齣,疏予安那溫和從容的表情瞬間凝固在臉上,抬眼看向明嫋時滿是驚愕。
…他自認剛剛的話中,應該沒有露出太多資訊才對。
片刻後,他稍微平靜下來時,才緩慢開口,“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敏銳。”
他原是想著結果確定後再告訴明嫋,可既然她這麼開口問了,疏予安也沒再瞞著,“嗯,是我父親。”
“你懷疑我的親人,是他的孩子?”明嫋的話中聽不出任何的喜怒或者驚訝,“我聽說疏老爺子當年確實有個孩子,和他的妻子一同因為那個…意外死了。”
“……沒死。”提起當年的事情,疏予安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但依然努力控制著情緒,“當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可是…父親的那個孩子,當時確實沒有死。”
但現在…他也不確定了。
“…我可以配合取樣。”明嫋終於開口,“但有要求。”
“我來找機構查,你把DNA的樣本給我。”她道。
疏予安微微蹙眉,有些猶豫,“這種事情,最好找專業以及可信一些的機構,我這邊…”
“你說得對。”明嫋打斷,“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不信你那一邊的人。”
其實和信不信關係也不大,但她可並不想輕易把自己的DNA樣本給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