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她在小明嫋面前會是怎樣一副面孔，哼。
紀淺又是眨眼，對皇甫敘的話也沒有生氣，不過眼神依舊在打量著。
他現在這副樣子，倒反而沒有剛剛那樣有鋒芒了，更像是當時花豹在時皇甫敘的狀態。
…好像還有點破防？
意識到這一點的紀淺又立馬道，點了點頭，“抱歉。”
“……”皇甫敘可沒從紀淺的臉上有任何抱歉的意思。
莫名其妙罵他又莫名其妙道歉。
小明嫋到底覺得這個人哪一點好了？
“你和花豹好像對我都挺積極的。”她轉開話題，“都想讓我鬧事？”
移開話題後，皇甫敘的表情這才好了些，尤其是聽到紀淺將他和明嫋放在一個語境下說出來時。
“說什麼呢，你可是地下聯盟盟主。”皇甫敘嘴角重新掛上弧度，臉上的表情像是蒙了層薄紗，剛剛那有些破防的表情彷彿只是錯覺，“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我們哪有能耐影響你的決定。”
“…盟主不是個擺設嗎。”她道。
雖說這件事，她也是在坐到這個位置後才知道的事情。
她對這些事倒也不反感，或者說，她反而會不喜歡那種閒下來的狀態，有事做對現在的她而言還挺好的。
但不代表她在意識到別人對她的目的後會無動於衷。
明嫋倒是無所謂，除去她是奶奶鄰居的孩子之外，她這個人…還挺有趣的。
很有活力，她喜歡這樣型別的人。
如果她不經常把錢掛在嘴上的話，她能更喜歡。
“那是因為以前的盟主沒你厲害啊。”皇甫敘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紀淺：“……”
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她也就沒再理會，站起身來，“沒事的話，走了。”
“等下。”皇甫敘突然喊住，問了個讓紀淺摸不著頭腦的問題，“小…花豹她找你要過錢嗎？”
紀淺準備離開的動作一頓，即便心生奇怪，她的臉上依然不會浮現任何表情，語氣也沒有什麼情緒，“她沒找誰要過錢，才算稀奇吧。”
她一本正經地開口。
“我說的不是利益往來的交易。”皇甫敘道，“屬於私交範圍的，她找你借過錢嗎？”
一般情況下，平常人之間的關係熟到了哪種程度是很難看出來的，但明嫋除外。
她的關係遠近是可以量化的。
主要看她欠了對方多少錢，就能看出來她對那個人的親疏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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