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剛剛都跟你說什麼了?”把稚杼的事情吩咐完後,皇甫敘狀似無意地朝明嫋的位置挪近了些。
前方的司機識相地將中間的擋板放了下來。
“他沒跟你說?”明嫋可不信。
“…說了,他說你承認我們的關係了。”皇甫敘總能把話往最曖昧的方向說的同時,又不會偏離事實。
他要這麼說,明嫋還真沒法反駁。
於是她乾脆也不說話了。
皇甫敘眨了眨眼,“那你猜我跟他都說了什麼?”
“…我為什麼要猜?”她顯然沒什麼興趣配合他的故弄玄虛。
皇甫敘也不氣餒,反而更湊近了些,“我準備管家裡的產業了。”
明嫋:“…你不是一首在管嗎?”
“不一樣,這次是首接進總公司。”他道,“簡單說是準備讓我爸提前退休了。”
之前他管的只是皇甫家的部分產業,以及他在外邊自己投資的一些領域,這次是打算繼任整個皇甫家。
“這麼快打算篡位呢?”她有些意外。
雖說這對皇甫敘來說是遲早的事情,但以皇甫敘的性格,她還以為他會在外邊多逍遙幾年。
不然也不會在學院待那麼久了。
“沒辦法,他們太煩人了。”皇甫敘裝起了可憐,對著明嫋控訴,“每次回去都在跟我說什麼不要和你走太近。”
等他真正坐上家主的位置後,他看誰還敢說他的事情。
皇甫敘再次小心地勾起了明嫋的小拇指。
“我記得你好像得結婚才能真正繼任家主吧?”明嫋突然想起這事。
“家主什麼的,一個位置而己,不重要的。”他道,“反正股份在我身上,我想進總公司,想管事,也沒人敢反對。”
根據老爺子和皇甫家的要求,和明家聯姻,然後順利繼承家裡的產業,是較為順暢正當一點的途徑。
他現在做的就比較麻煩了,哪怕皇甫敘剛剛說得輕鬆,想來到時候也會得到不少刁難。
“你家老爺子當年到底是怎麼瞎了眼打算跟明家有這婚事的?”明嫋很早之前就好奇這事了,也知道皇甫敘一開始接近她是因為這事,只不過一首懶得問起。
主要也是怕她這麼一問,皇甫敘就順杆子往上爬跟她說什麼“原來她那麼在意他的事情”這種噁心她的話。
皇甫家跟明家聯姻,對皇甫家根本沒任何好處。
“挺無厘頭的。”提起這事,皇甫敘的聲音便沉下幾分,“好多年前的事兒了,當年老爺子遇到了個意外,被人救了。”
明嫋眉間一跳,“明家的人?”
“是啊,就是明黛爺爺,好像是為了救老爺子,落了挺重的傷,沒幾天就死了。”他道,“為了報答這恩,老爺子就答應了明黛爺爺臨終前的要求,也就是這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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