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一首很好奇,當年海棠到底為何要叛出黑曜庭。”他頓了頓,目光深深地看著邊衿,“作為她在黑曜庭內可以說是最熟悉的人,您應該知道一些吧。”
明明己經成了管理層的人,身上的毒也解掉了,也不會再有組織的任何限制還能享受組織帶來的權力與庇護,即便如此,她依然選擇離開。
邊衿的指尖動了動,臉上神色卻不顯,“海棠的性子本就古怪,她怎麼想的,我又哪能猜到。”
“倒是黑曜庭,如今業務居然也擴充套件到去刨這些陳年往事了麼?”
黑曜庭向來只看重結果,即便海棠叛離,組織內也沒幾個在乎她的原因,只專注於需不需要去將她帶回。
可如今沈茨這幾句話下來的目的,卻更像是要深究當年的往事。
沈茨輕笑,“我不是都說了嗎,我並非受組織命令來,更不是為了海棠的那個追殺令,是為了我個人的好奇心而己。”
邊衿:“那看來,如今這個結果,怕是得讓你失望了。”
“有一點吧,不過這方面,我本來也沒抱太大希望。”沈茨輕輕搖頭,“這次來的目的,主要還是找您打聽海棠的特徵而己。”
“都那麼多年過去了,就算記得,那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海棠了。”她垂眼,摩挲著沙發布料粗糙的紋理。
時光足以能改變一個人的一切。
“所以,您是不打算開口了?為了一個曾背刺您的人?”對於邊衿委婉的拒絕,沈茨看起來並不失望。
倒是邊衿,她自嘲地看向沈茨,“我打不打算,還重要嗎?”
對方既然是黑曜庭的,大有手段逼她開口。
沈茨點頭,“的確不重要,不過我也不想那麼殘忍,你配合一些,皆大歡喜的,不好嗎?”
時間能改變一個人的一切。
就算以前在黑曜庭的邊衿有多麼地不懼痛楚和生死,那也是以前了。
現在過慣了平靜生活的她,未必能像以前那樣。
“……”
沈茨從邊衿那棟樓出來時,己經臨近半夜。
他的心情看起來很好,甚至還哼著小曲兒。
他打開了手機內,剛存下的一張照片。
即便邊衿不說,他也會搜一遍邊衿的房子,邊衿大約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所以才主動將這張照片給了他看。
是一張快二十多年前的照片了,裡面其中一個是邊衿以前的模樣,他多少能看出一些,至於另一位年輕的女子……
從衣著,身高以及其他他在黑曜庭打聽到的特徵來看,也確實符合當年的海棠。
明明是背刺了自己的人,邊衿居然在房間內還留了這麼一張合照。
更有趣的是……這個年輕時的海棠。
呵,似乎和他課上的某位學生,長得有些湊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