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敘的視線雖然沒有看向明嫋，但依然能感受到她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似乎還因為他避開了視線，而更加明目張膽地打量了起來。
放在以往，他這時候應該多少會調侃上一句“這麼首勾勾地望著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或“你這麼看著我，我會忍不住心動的”之類的話語。
但不知為何，這時候的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明嫋自然也察覺到了皇甫敘的異常。
這個人，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麼遊刃有餘。
她突然笑了，“害羞了？”
認識好幾年了，明嫋還是第一次發現皇甫敘這厚臉皮的還會害羞。
皇甫敘的身體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撐在門板上的手微微收緊，他有想試影像以前那樣用玩笑的語氣把這話揭過去或是坦然承認，但現在這個不知為何變得曖昧的氣氛讓他說不出半句話。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也有沒辦法坦誠的時候。
他原以為自己一向能坦蕩地說出對明嫋的心思的。
明嫋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有些亂。
她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可亂的，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
明嫋好整以暇地偏了偏頭，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他臉上逡巡，從他的眼睛，滑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再到他因為緊張而抿緊的嘴唇。
視線繼續往下，是皇甫敘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之下，一小片被陰影覆蓋的皮膚。再往下，是扣得一絲不苟的西裝扣。
“……”
明嫋突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如果皇甫敘的視線依舊集中在她身上分毫，大概也能發覺她那不自然的眨眼。
但皇甫敘現在己經自顧不暇了。
他意識到明嫋的目光往下方滑動，吞嚥口水的動作都緩慢了不少。
餘光試圖瞥嚮明嫋，但只一瞬，又重新移開了目光，像是怕被發現。
明嫋的視線重新往上抬，偏離著落在對方抿動的嘴唇上。
心動，首先源於生理上的吸引。
明嫋莫名產生了一個念頭。
如果她更近一步，皇甫敘會是什麼反應。
真奇怪，明明她過來，是想要和皇甫敘拉開距離才對。
可那瞬間，理智在叫囂著後退，身體卻有些貪念地向前靠近。
等她反應過來時，己經貼上了對方的唇畔。
她大概是有些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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