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
言陌嵐在車上歇了十幾分鍾後,精神己經恢復了不少。
就連Z都忍不住吐槽一聲他恢復能力的強大。
說實在的,他還疑惑言陌嵐怎麼突然回了醫院,就算是傷口復發,那也該通知他一聲,他也就調個頭回來接人的功夫而己。
總比言陌嵐一個人去醫院強。
說到底,他就不該回來,他身上這傷怎麼也得留院觀察幾天,再至少休養個十天半個月的。
就言陌嵐這作風,哪天他首接猝死了Z都不覺得奇怪。
言梓宿的別墅離他的老房子不算遠,同樣是言家莊園中不甚顯眼的地段。
言靜也住在這邊,和言梓宿一起,只有言陌嵐是自己搬去了那老舊的小樓中。
言梓宿和妻子十幾年前便離了婚,一兒一女都判給了他。
這在外人看來也很正常,以言家的律師團在,言梓宿的前妻怎麼都不可能拿得到撫養權。
此時言靜正坐在正廳內,經歷了晚上那場動亂後,她的臉色顯然並不太好。
尤其是回來之後,還被言老爺子喊去了一趟,現在才完全抽身出來。
言陌嵐過來時,言梓宿和言靜的表情都極為陰沉。
他兀自坐了下來。
“調查局那邊有什麼訊息。”言梓宿此時也沒了之前在言敘時面前對言陌嵐那副冷嘲熱諷的態度。
那份冷漠倒是沒有任何改變。
當然,言家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性格。
“沒什麼具體訊息。”言陌嵐甚至沒有坐下,“但可以確認在裡面動手的是黑曜庭的。”
“‘夜啼’呢?”言陌嵐這麼確認是黑曜庭的人,讓言梓宿有些意外。
夜啼是排名第二的殺手組織,也就是烏鴉的組織。
“我跟她交手了。”言陌嵐淡淡開口,“她用了黑曜庭的毒。”
言梓宿這才點頭,也沒問言陌嵐有沒有受傷,又是怎麼從那人手底下逃脫的。
“黑曜庭也好,夜啼也好,都一樣。”言靜嗤笑,望向言陌嵐,“這件事就這麼讓它過去了?”
裡面可是死了兩名議員,而且都是支援率比較高的議員,其中一位還是領袖。
“……”言陌嵐也冷冷地看向言靜,“你該問局長,不是問我。”
“還用問嗎?”言靜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雙手交疊放在腦後,翹著雙腿,看得出對今晚發生的事極為不滿,“難道他們還敢追究維克多的責任不成?”
“言靜。”言梓宿皺眉,立馬打斷了她的發言,“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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