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林琬贊同道,
“曹庸在朝中樹敵無數,想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數。
這次對方出手如此狠辣,顯然是衝著他去的,他若是不將這幕後黑手揪出來,恐怕寢食難安。”
“那家族稅的事情呢?”陳然又問。
“因為這場兇殺案,曹庸元氣大傷,家族稅的推行也暫時擱置了。”林琬解釋道,
“朝中那些反對家族稅的世家大族,也趁機發難,彈劾曹庸行事乖張,惹來天怒人怨,如今曹庸自顧不暇,哪裡還有精力去管家族稅的事情。”
陳然微微頷首,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弄出這麼大的動靜,為的便是打亂曹庸的陣腳,延緩家族稅的推行,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
如今看來,目的己經達到了。
“對於那幕後黑手,你們六扇門可有什麼頭緒?”陳然故作隨意地問道。
林琬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根據現場的勘察,以及曹庸手下那些死者的傷口來看,出手之人實力極強,且行事狠辣果決,沒有留下絲毫活口。”
“我懷疑,此人應該是曹庸的某個死敵,或者是某個被他逼得走投無路的江湖高手。”
林琬頓了頓,繼續分析道:“不過,此人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應該還沒有達到先天境。”
“哦?何以見得?”陳然饒有興致地問道。
“很簡單。”林琬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若是先天境的絕頂高手,想要殺曹庸,又何必要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我推測,此人的修為,應該在歸真境左右,他忌憚曹庸身邊的力量,不敢正面硬撼,這才選擇了這種暗殺的手段。”
“而且此人應該是無依無靠,獨身一人,否則也不可能去招惹內閣的勢力。”
陳然聽著林琬的分析,心中暗自讚歎。
不愧是自己的女人,又是六扇門的神捕,心思縝密,洞察秋毫。
她的推測,雖然與事實有些出入,但在常理看來,卻是最合乎邏輯的解釋。
連一點關鍵線索都沒有,居然能推測出了兇手只有一人,這個準確訊息。
“琬兒言之有理。”陳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大堂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林琬看著案頭那堆積如山的卷宗,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嘆息道:
“只是,這京城之中,歸真境的高手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這麼一個精通暗殺、又與曹庸有仇的歸真境高手,無異於大海撈針。”
陳然靜靜地看著林琬那略顯疲憊的容顏,心中微微一動。
他知道自己惹出的這個爛攤子,最終還是落到了林琬的頭上。
想到這裡,陳然緩緩站起身,走到林琬的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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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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