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沒有感受到那功法記載的“氣感”。
縱使他現在可以做到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但在這武學天賦上,還真沒有實際進展。
一夜無話,翌日清晨。
陳然便早早出門,徑首地前往了天牢。
……
天牢底下,幽幽的臺階之上,又再度迴盪起了腳步聲。
啪嗒啪嗒。
那腳步聲每走一步,都在空蕩的樓梯內留下回響。
那腳步聲漸漸停止,好像那人停到了某處地方。
伴隨著轟隆隆的震動,
天牢深層的大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名身著玄衣身形挺拔的年輕男人,再度出現在視線的當中。
陳然將腰間的令牌收起,邁步向前。
身後的大門咔噠一下閉攏,將後路完全堵死。
今日他重返天牢五層,己經專門找人給報備過了,做了登記表。
這天牢越往後,無論是審查力度還是看守力度都要比之前嚴格太多。
就連他現在的修為,在這深層也沒法隨心所欲地移動。
“這陣法真是奇妙,不愧是上古殘留下來的東西。”
陳然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緊閉的大門,這些陣法可以自動運轉,還時刻壓制著囚犯氣血與真元,
陣法也是隻有京城這種大地方才有此工藝,若是放到小城池當中,別說是陣法了,大多數人就連聽都沒有聽見過一回。
陳然挪步向前,面前煞氣凌人,衣襬隨風舞動。
他今日來還是得再探尋一下,這深層的囚犯到底還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
剛朝前走了沒多遠,陳然耳邊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施主,你怎麼又來此處了?”
陳然抬眼望去,就見第一間牢房裡那關押著的僧人,正同樣注視著自己。
陳然晃了晃腰間的包裹,隨口應道:
“大師,從今日起我也是這層看守的獄監之一了,今日來巡察一番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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