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那偷子的手段心情澎湃片刻後,離離清醒過來,老老實實滾去床上打坐練功。
殺三個練氣與半廢的雄蜥沒花她多少工夫,但和灰衣男的戰鬥,她看似輕鬆,實則消耗甚多。
“越級殺人”西個字是所有修士都愛做的美夢。但在現實鬥法中,差一個小境界便有霄壤之別,更不提她和那男修中間還隔了築基的天塹。
誠然當初她殺斷生,越了一整個大境界。但那是佔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便宜,每一環都有利於她——即使那樣,她還是險些重傷而死。
這次也一樣,若非灰衣男提前被築基中期的仙修消耗了大半,她要他的命,身上少不得要掛點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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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離打了半夜的坐,憑藉豪華房內充盈的靈氣,終於恢復到了最佳狀態。
她在識海中覆盤這次戰鬥,更加深刻地意識到,比起那個灰衣男或重劍女修,她的戰鬥經驗還是不足。
就像牽制三個練氣仙修這活兒,換了他們倆中的任意一個,都能裝得像樣些。而非如她一般,被人一眼就看出在偷奸耍滑。
此次重劍女修之死更是為離離敲響了另一座警鐘:絕不能毫不留手地戰鬥。
能近身硬剛同階地刺蜥,重劍女修的戰力絕對不低。若在平時,灰衣男縱然使出千般手段,也不可能越級殺她。
偏偏她太自信。
她自信自己的隊友可靠,自信敵人只有地刺蜥一個,自信厚土菇己是囊中之物,放心大膽地任由自己受傷卻不留逃命的底牌,於是落得個被連鍋端的下場。
離離想,她絕不能令自己陷入那般境地。
不管是為厚土菇還是別的什麼,身為散修,不留後手的拼殺無異於向敵人投降。
她收功,睜開雙目。
窗外,天邊己透出微微的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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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入山,離離雖痛失了厚土菇,卻沒收到了五個儲物袋。
她一一檢視,將兩個築基修士、三個練氣修士的身家統統笑納,光靈石便有一千五百塊,各色丹藥、靈符更是不用提。
離離去多寶閣買了一頂可隱藏面容與氣息的黃階上品帷帽法器,又去散修坊市租了個攤位,將用不上的材料、法器全部脫手,賺了數百靈石,身上只留下西藝製品等硬通貨和灰衣男的兩樣遺產。
那柄子母刃法器和一個刻錄了法術的竹簡。
那身法名為《雀停水》,乃玄階中品身法類法術,正是她那日觀察的步法。
她探入神識將此身法通讀一遍,方知其妙處:《雀停水》是一篇模仿雀鳥類妖獸的飲水姿態的身法,全篇重在“輕盈“二字,透過特定的運氣方式使身姿飄然,只在落地時蓄力,躍步而起如行雲流水,移速奇快,最宜在山林間施展。
其不僅速度快於《風行步》,所耗靈力更是不到後者的二分之一。
同類法術兩相比較,離離自然是棄《風行步》而習《雀停水》。
如今離赤霞秘境還有近五個月,時間充足,她雖不急著煉丹,但大有心思練習陣道與手頭的一些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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