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看到江亦堂,讓他幫忙打聽一件事。
“大院距離昕媛的學校有些遠,平時坐公交回來,差不多得近一個小時。開車不符合她的身份。
但是孩子認媽,昕媛不在,哇哇直哭,傷身體。我和他爸商議了一下,想在學校附近買一套房,我帶著孩子住進去,謝謝昕媛下課沒事就能回家看看。她放心,孩子也安心。
我聽說,那個新樓盤的開發商是你們香江人,你幫忙問問,還有沒有空房,讓一間給我們?”
以蘇婉清的身份,她自己也能找人,但是涉及到香江的商人,這個人情欠下了不好還。
江亦堂不一樣,都是生意人,有些來往,或許更方便。
“不過你要是為難,我們再打聽打聽周邊的其他房子。”
蘇婉清剛剛提到的是最新的樓盤。除了這個新樓盤,周圍還有幾個是家屬樓,有一定年限了,條件比不上新樓盤。
她不想委屈姜昕媛和孩子,所以暫時沒有考慮。
“那個老闆和我們江家有其他的生意合作,我問問。”
江亦堂沒有把話說死。
京市,不缺錢的人不少。
新樓盤還沒有封頂,就有很多人訂房了。
知道姜昕媛看上了大學,江亦堂就動過心思,給她買一套。
但是晚了,已經沒剩空房了。
那老闆答應協調一下,暫時還沒有結果。
姜昕媛知好歹,這個時候沒有多嘴。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她要學業,必然得委屈兒子一下。
……
宿舍裡。
姜昕媛走後,剩下三個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中午時間到,三個人相約去了食堂。
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打了飯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三個人小聲的說著私房話。
“我剛剛收拾完去找了一個學姐說話,聽說在宿舍的姜昕媛,報道第一天,就引起了轟動。
他她身邊跟著一個男人,一看就很有錢的那種,你們知道那是姜昕媛的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