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書柏從書房出來時,餐廳裡只剩下他們一家人。
江書柏掃視一圈,隨口問道:“亦玫呢?喊她回家。”
江書柏臉色平靜,看起來和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但是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司棠看出了他此刻心情不錯。
她起身,走到江書柏的跟前,胳膊順勢搭在江書柏的臂彎:“亦玫剛剛跟大嫂二嫂她們嗆了幾句,先回家了。”
“行,我們走。”
江家在香江發家早,當年順著時局,在香江東邊的風水寶地上圈了一塊地。
以後在這塊地上蓋了一個莊園,莊園裡是別墅群,江家人都住在一塊。
江書柏帶著司棠和幾個孩子從主樓出來後,回到了自己的樓裡。
江亦玫有自己的一棟樓,回家路上路過時,看到樓上沒有光亮,想著她應該睡著了,就沒喊她。
不過今晚的事情和她也沒有多大關係。
一家五口人,圍坐在客廳,江書柏把東西直接放在了桌上。
司棠拿起來,開啟檔案袋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
“這是?”
屋裡的傭人都已經離開了,江書柏褪下了偽裝,大笑三聲。
“我今晚進了書房,還沒有開口討要,爸就把這個給我了。”
“為什麼?”
司棠陪著江書柏經歷了很多風雨,而這些風雨,有八成是江老爺子帶來的。
一樣的專案,對別人的要求是三個點的利潤,輪到江書柏手裡,利索點就要再提三個點。
生意場上,利潤都是錙銖必較。
江書柏想要高利潤,相當於在別人嘴裡搶肉吃。
沒有硝煙的廝殺,讓江書柏掉了不少頭髮。
也是他基因好,頭髮掉了一半,頭上現在還沒有謝頂的跡象。
司棠聽江書柏說起過公公婆婆的那些舊情賬,她以為老爺子是把對婆婆的怨氣,都加註在了江書柏身上,所以才會格外的為難他。
但是此刻她手裡攥著的東西,讓她有些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了。
“爸說這些東西,本就是要留給我的”,回來路上,江書柏大概想明白了裡面的繞繞彎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