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絨服夾層外面,還套了一層油膩膩的外衫。再加上她五天沒洗過頭,整個人看著髒兮兮的。
何淑雅特地讓他們一行人分散開,避免招惹了有心人的注意。
上了火車,何淑雅用偷藏的工具,在無人注意的時候,把所有的錢都裝進去床杆子裡。
這些經驗,都是徐毅城不外傳的小秘密,現在形式特殊,很多事情不得不防。
“淑雅?”江林達吃飯的功夫,靠了過來,壓低聲音。
何淑雅將手裡的錢給了江林達:“把錢分下去,真要是遇到搶劫的,這錢就給他們!別反抗。”
何淑雅直覺這趟列車不對勁,她準備找個地方藏起來。
不管什麼時候,女人要更吃虧。
這次出來之前,徐毅城給了她一個建議,建議她流動著到處走,不要留在顯眼的地方。
錢就藏在臥鋪裡,臥鋪裡必須有人坐鎮,江林達就不能離開。
何淑雅沒有事事都交代給江林達。
一方面是防備,畢竟江林達和她的關係,還沒有好到那種地步。
另一方面,也是保護他。人太慌亂之下的反應,是最容易暴露的。
如果真遇到了危險,江林達的性子,會嘴硬,死咬著不鬆口,很容易招來禍端。
江林達也不多問。
他知道何淑雅沒有什麼壞心。
接過錢,他轉頭去找其他人。
錢分散給每個人,江林達打了一個激靈。
這次他們該不會真的那麼倒黴吧。
列車開到中蘇邊境,按照中俄蘇雙方的規定,中國的乘警必須下車。
而過境之後呢,蘇聯這邊又沒有安排乘警接管,接下來的這段路……就至關重要。
江林達心裡清楚危險在哪,不敢多耽擱,叫何淑雅趕緊走。
“你自己加小心!”何淑雅有點不放心。
在醫院裡,徐毅城當時說過一句話。
他說,江林達是個男的,被搶了最多也就挨頓打,再嚴重不過就是斷胳膊斷腿。
何淑雅裹了裹衣服,咬咬牙狠狠心,轉頭走了。
列車極速前進。
火車上有人四處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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